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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画印鉴赏需具备六种能力

2018年09月13日 10:18:20          出处:中国艺术市场网      点击率:341
    没有眼力不足以言真;没有财力不足以讲“精”;没有魄力,那往往就会失之交臂,一辈子懊悔;没有毅力,就不可能心想事成,物归于己;缺乏学力,就失去综合判断的可能;没有预判力,行动滞后,悔不当初。
  所有的鉴赏中,行家们都说,书、画、印是最难的。当然瓷器、玉器、杂件的鉴定也有很高的难度,但书、画、印的鉴赏真伪的难度的确很高、太高,我把它归纳为6种能力。
  眼力
  就鉴定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眼力。眼力不是天生的,虽也有其成分,但眼力是锤炼出来的。中国书画的作假历史久远,晋代张翼专门做王羲之的假字,连王羲之都很难辨认。王献之的书法,有时也被误看成王羲之的,“吾真大醉”就是出典于此。唐太宗曾将一方王羲之的图章送给书法家虞世南,当然这个印章也是假的。所以1000多年来,真真假假,到现在为止,尽管科技那么发达,但没有一个仪器可以解决作品的真假难题。眼力判断是长期经验的积累,是从用笔、用墨、造型、结构、色彩、水墨、章法等方面对一件作品有深度的研究,而且应当力求全面。我们今天时常会“看错”,往往是因为研究不够深入、不够全面。

1980年代的中国古代书画鉴定组成员:

左起为谢辰生、刘九庵、杨仁恺、谢稚柳、启功、徐邦达、傅熹年

   譬如,吴昌硕三十几岁写的字,你用他60岁以后的石鼓文作为标准来比较,如果对他一生的艺术演变过程没有清晰的了解,就会认为30岁时的这幅作品是假的。再如八大山人,他60岁前后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拐点,明显显示出其用笔线条的特征。所以需要有非常深入全面的把握、研究才行。尽管中国书画的鉴定需要从许多角度“进去”考察,但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线条。我年轻的时候跟随谢稚柳、徐邦达、启功、刘九庵等先生去一些博物馆鉴定字画,博物馆的专家把一卷卷字画打开,刚露出上面的一个枝干,或题诗的一两个字,老师们就能迅捷而饶有把握地报出名字:“这是八大的,这是石涛的??”

  为什么那么厉害?实际上,在中国书画的鉴定要领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“线条”。有真知灼见的大鉴赏家,只要看到一根线条,就可以十不离九地知道是谁的作品。因为书画家的线条就像我们每个人的指纹,都是不一样的。如果能研究深入到这个程度,那么你从一根线条可以看得出他的功底、性情、节奏、修为等有自我而又别于他人的特点。从广义的角度上来讲,中国书画艺术的深刻就在于,一根线条反映的是中国五千年文明的哲学、美学及个人文化背景的统一体,诸如唐宋的字画,中国人写的与日本人写的往往一目了然。可谓一人一相,万人万相。
  曾有一位画家说“笔墨等于零”,在美术界引起过强烈的争辩。我的观点是,“笔墨等于零”这句话是个伪命题。世上万事万物,没有一桩结果“完全等于零”的事。所以笔墨,从来就不是等于零的。如我上述所言,中国书画的鉴别最要害的就是看一根线条。可想而知,一位艺术家的笔墨关键到类似于“人脸”识别系统,笔墨会等于零吗?笔墨非但从来就不等于零,而且非常重要。所以讲书画鉴定主要看眼力,眼力的要害在于要看透、吃透、理解透笔墨线条。造假的人可以模仿,结构、布局、色彩不是大问题,,但他在表现一根线条时,就会跟原本的作者不一样,且必然有细微差异。
  话从两面讲,自古以来,书画的作伪猖獗,是诸多文玩中最普遍、最泛滥的重灾区,尤其是明末、民国,乃至近几十年,假书画充斥市场,“吃药”上当者不计其数。究其原因,历来书画作假者众多,老练的画家也具备模仿能力,其中之屑小,往往以造假牟利。有的还形成了造价、贩假、推介的一条龙利益集团。有些是伪造历代大家的作品,有些是伪造传世作品极少、鉴定缺乏参数的名家之作,即便是一幅流传有序的名作,今天也会在各专家眼里产生不同的意见。作伪造假成本低,参与人数多,真鉴定家少,加之受众的侥幸心理作祟,每每让作伪者轻易得手,利益丰厚。诚然,古往今来缺乏严格的监管和惩处等都是造假不禁,打假不止的因素。
  还必须指出,作伪堆里有高人,例如早年的张大千就是极典型的一位。吴湖帆是出色的鉴定大家,曾花十两黄金买过一张南宋梁楷的《睡猿图》,后来发现是张大千制假的。这与梁楷作品稀少、缺乏线条及诸多方面的可比性有关。鉴定书画是最难的劳作,即使鉴定大家也是“常在河边走,难免不湿鞋”。因此有些传世的名作乃至一些名家的“双胞胎案”“三胞胎案”,也会在专家中产生争议,这是存在的现实。
  所以,一根线条看本质,但又不是一根线条就能定真伪的。尤其是一些传世极少的名家作品,上面讲到的作品参数、可比性太少是重要因素。此外,再出色的鉴定家年龄的老去也是一道坎儿。支撑鉴别眼力的是清晰的目力,它随着年龄的衰老而退化,心得却随着年龄而增益。记得在启功先生暮年时请他鉴定有争议的书画时,就有目力不济无法做出判断的无奈。
  近20年来,由于高科技复制技术的精湛,单件的复印品可以乱真,连线条和内质都近乎一致,这也令鉴赏家犯难。好在这类高仿作品同样可以用高科技手段去鉴别,倒也不是难事,这类“吃药上当”的事情是可以避免的。现在中国书画的鉴定手段还很原始,还停留在一两千年不变的鉴定方式上,我把它归纳为“目测心验”4个字,就是用眼睛看,然后结合你长期的经验来验证真假。这个古老的方法到现在为止没有多大改变,我们期待着科学的新鉴定技术的出现。

齐白石 《老叟》

    财力

  如果说没有眼力,不足以言真的话,那么没有财力就不足以言精,好东西都是贵的。我最近看到一些收藏家发表言论,认为现在已经无漏可捡,但我觉得不是,而是从大趋势上讲“捡漏”的机会相对少了。30年前我们可以从玻璃堆里捡出大钻石,而今天在被称为钻石的东西里,可以看出不少的玻璃制品。只要有艺术品的交易,“漏”就永远是存在的。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光。诚然,捡漏的前提首先是真品,买假的不叫“漏”,是破财“漏”钱。近几年,上海的跳蚤市场上还有2000年前汉代的坛罐,但因为有文物价值而少经济价值和艺术特色,即使年份久远,几百元也可买到一件。但如果这些坛罐上面有图案、文字、年号或精美的装饰,那么没有几万元乃至几十万元,就别想拿下。所以没有财力,就买不到真正一等一流的好东西。
  民国时期,上海有一位大收藏家叫庞莱臣(号虚斋),他的藏品有些被故宫收购,有些散在天津、南京、上海等地。他的收藏优势就是有钱,“养”了几位专家在家里专门给他“掌眼”,所以他收藏的作品大部分是非常“精”的。虽然说没有财力就不足以言精,但因为我从小喜欢收藏,往往也能收到些精品——捡漏所得。
  第一种是从差的里面挑精的,价位会很低。比如20世纪90年代,一个学生拿来一方六厘米的齐白石刻的“百梅楼”,上海几个名家都说这枚印章是假的,但我一看作品“开门”。当然这家人并不在意,花了5000元购得。然后,我去找齐白石的老印谱,结果找到另有一方与该印章是一对,是齐白石刻给民国初期的财政部次长凌直之的,因为凌直之也喜欢画梅花,有一个斋室号叫“百梅楼”,齐白石曾为他刻过多方印章。
  第二种是从假的里面挑真的。有的时候,一些非常好的犀牛角杯会被误认为是牛角杯,沉香中最好的棋楠做的杯子也会被当做一般的木头杯子。但实际上,棋楠的价格比犀牛角还要贵若干倍。有个朋友跟我讲,十八粒的棋楠手串卖到500万元。所以,眼光不好,棋楠会看做一般的木头,而眼光好,少花钱也能买到精贵异常的极品。
  第三种是可以花小钱去买珍稀的。2017年春,《文化生活报》的封面上刊登了一件明代吴彬的《八仙图》,钤有“乾隆御览之宝”,是乾隆收藏过的作品。吴彬是第一个拍卖价格突破亿元纪录的中国古代画家。前几年,他的一幅画作出现在日本的拍卖会上,很多人看不懂,我用很少的钱将这件精品买下。
  最后一种是用自己的“土产”去换喜欢的。2015年有个拍卖行上拍了一件民国初年齐白石在麻布画的工笔虫草小品。据我所知,这种材质的作品齐白石一生就画过几张,都是小品,其中一张在北京画院收藏。我看到后就让一个学生帮我拍回来。结果当时拍场上价格叫到了很高,并且是与一个朋友竞争,于是就放弃了。后来他的朋友得知那幅作品是我想要收藏,便要送我且不收钱,又得知他喜欢我的墨彩荷花。于是,用自己的创作换来了这件作品。当然,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
  所以说在收藏领域,没有财力不足以言精。但是钱不够的时候,眼力可以来补,有缘分还是可以收藏到喜欢的、珍贵的作品。

谢稚柳 《落墨云山图》

    魄力
  平时买东西,人家说多少就给多少。我还做过这样的“傻事”,对方说要5万元,我看作品确实好,就给他6万元。多给他1万元是有道理的,一是物有所值,二是下次有好的作品,会直接拿到你这儿来。而有些人习惯了砍价,费了很大气力把价格讲下来,省了一点小钱。但次数多了,对方就认为你是不肯出价的,即使有好的作品,也不会拿到你这里来。
  这种事例历史上有很多,有些收藏家手里好东西很多,就是因为他们大方。是好东西他们从不跟对方砍价,所以好东西都到他们家里。要是碰上一个砍价的财主,那这些人就会拿到处卖不掉的东西,甚至是假的东西到你这里来。
  再举一个例子,一位企业家朋友约我到北京翰海竞拍陈老莲的作品。我私下询问拍卖师说210万元应该可以拿到。拍卖结束后,那位朋友叫到200万元,竞拍者叫到210万元,因此没有买到。2002年,这件作品又在北京嘉德上拍,以450万元成交。2005年,作品再次出现在拍卖市场,最终以2860万元落槌。朋友打电话说非常懊悔,于是我劝他要想开,如果2001年你用210万元拿下作品,不拿出去卖,怎么会知道这件东西今天值2860万元呢?这都是缘分,不必难为自己。所以说收藏艺术品,在必要的时候有没有魄力非常重要。
  毅力
  因为遇到你想要的,人家不一定就能让给你。例如元代的赵子固为了获得定武本《兰亭》就花了30年心力,这样的事非常多。
  曾经一位日本东京的砚收藏家手里有一方吴昌硕的铭砚台,在《沈氏砚林》里出版过。于是就让我的学生常去沟通,在3年当中我也到他家去了5次。但他表示:“韩先生给出的价钱到位,但是我还不想卖。”直到第6次,他打电话给我的学生说:“你请韩先生来,我的砚台准备让给他了。最近国内有几个生意人出的价钱比韩先生高得多。但韩先生是真正的收藏,所以放在他那里更妥当,我还可以去看看。”因此,一个砚台让我花了整整3年时间,说明收藏确实是要有毅力的,不言放弃。
  人人皆知张伯驹先生收藏溥心畲的《平复帖》的故事,典型的“一个有钱,一个不卖”。张伯驹是有心人,溥心畲家人办喜事他给1万银元,尽管从来都不提这件东西,但是大家心知肚明。直到日本人占领北平,日本人想要掠夺这件宝贝,溥心畲知道如果这件东西流落到日本人手里,愧对祖先和国家。危急关头,以4万银元转给了张伯驹。张伯驹前后花了好多年才把这件东西纳入囊中。但日本人到处搜寻《平复帖》,张伯驹把这件东西视若生命,将它缝在棉袄的夹层里,逃难逃到哪里带到哪里,与生命共存亡。张伯驹这般的毅力,这等的用心,这样的故事,堪称是千古绝唱!

谢稚柳 《萱蝶图》
    学力
  学力泛指鉴定中的综合知识。看字画就是看一根线条,大多数人是做不到的,所以审定判断线条的内质,还要有很多旁证资料,多元立体的判断必不可少。如宫廷著录文献《石渠宝笈》以及续编、三编,民间著录如《平生壮观》《铁网珊瑚》《清河书画舫》等,以及近代及当代精审的书画印谱杂件书籍等,这些都是必备的史料。
  此外,我们看一张字画,要看它的墨色、色彩对不对,纸张、绢、帛材质对不对,收藏家的印章、题款的书法年份和人事交往的情况对不对,印泥的氧化对不对,等等。这些对你判断这张字画的真假都有辅助作用。例如颜料,康熙时期的花青像初秋的晴空一样,蓝得清透,看到这个颜色就可以判断这张画是康熙的。
  把握史料也是必需的,但是,旧存的史料也不能全信。我1986年在安徽买黄牧甫的两方印章,人家说这两方印别人不敢买,上面的落款日期是他去世以后的,但我一看风格、用刀、边款、文字,包括印材年代都真,于是买下。经再三考证,确定黄牧甫的去世年份从1908年改为1909年,如果只相信资料,那么我就捡不到这个“漏”,所以古人讲“尽信书不如无书”。
  今天收藏书画的朋友总是去比对印谱,包括文物出版社出版的两册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。其中,如邓石如、赵之谦的个别印记就有讹误。记得20多年前,在拍卖会上见到一幅赵之谦的对联,但学生告诉我,作品中赵之谦的印章比《印鉴》里的小了一圈。我坚持要把对联拍来,作品到后我取出《印鉴》,发现是比对联上大了一圈。我又取出赵氏原钤的旧谱给学生看,他才知道是《印鉴》拍照复原时,把印放大了一圈。这又是“尽信书不如无书”的一例。
  民国之前的书画上面作者和鉴藏印章,对于鉴定真假很重要,民国之后,印章对于鉴定字画的意义就不大了。这是因为照相术传到中国,可以制锌板、铜板,这方印拍照制作以后,用好的印泥打在字画上面,印看上去是真的,实际上画是假的。还有,用印章来鉴别书画也要讲科学、知递变。如吴昌硕34岁刻过一方两面印“昌硕之印”,还有一面是“昌硕”两个字,他用到54岁,这是我比勘了几千张吴昌硕的字画得出的结论;到54岁时这方印章四角磨损,印面是“馒头”状,钤盖模糊,于是他向下稍许磨掉一层,自己又重新挖剔,所以从54岁暮春开始,他的两方印章的面目跟之前大有不同,这个两方重剔的印章用到82岁。之后,他让王个簃临摹了两方,所以吴昌硕82岁以后的印章是王个簃临摹的那两方,所以这个印章有3个阶段,54岁暮春之前是第一版,54岁到82岁是磨去一层以后重新剔的第二版,82岁后是第三版,面貌都大不一样。吴昌硕这三方印的使用时间,很多造假的人不清楚,所以看作品上的印结合年份、画风、书风就利于准确判断这张画是真的还是假的,所以印章对字画的佐证还是很重要的。

齐白石  《工笔草虫团扇》

    预判力
  毛泽东有句诗叫做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。“眼力”和“眼光”“眼量”的差别就在于要看得远,要有一种人家都还没有感觉,你就“未卜先知”的本领。做艺术品收藏,预判力的“领先一步”非常重要。
  上世纪60年代初,吴昌硕的对联是4块钱到6块钱一套,也就是现在一副大饼油条的价钱。
  寿山是出产田黄石的宝地,在“文革”之前,80克左右的田黄石价格15元到30元。上海有位老先生喜欢买田黄石。当时很多资本家被罚款、要补税,没有钱就用家里田黄去卖给文物商店,所以他看到好的田黄就买,前后买了400多块好的田黄石。
  另外,寿山上世纪后期出产了好几种珍贵的石种,如1986年出产的荔枝冻石,又叫荔枝醉,由于坑口太小,到1989年就绝产了。在这3年间,3厘米见方、12厘米长的荔枝冻价格大概在500元一方。当时台湾经济比大陆好,很多玩石头的台湾同胞看到这么漂亮的荔枝醉,大概买走了70%。到21世纪初,很多台湾同胞买到的荔枝醉逐渐回流到大陆,2005年左右,卖给我的价格是在5万元上下。再到2012年、2013年的时候,荔枝冻如果带俏色的话,可以卖到200万元到300万元。前段时间,我询问过收藏寿山石的朋友,现在荔枝冻石一是见不到,二是确实仍有这个价位卖出去。这些都是“领先一步”,有预判力的实例。
  上述6种能力:一、没有眼力不足以言真;二、没有财力不足以讲“精”;三、没有魄力,那往往就会失之交臂,一辈子懊悔;四、没有毅力,就不可能心想事成,物归于己;五、缺乏学力,就失去综合判断的可能;六、没有预判力,行动滞后,悔不当初。所以,收藏、鉴定书画印的人,这6种能力我认为是必须具备的。

陆机《平复帖》 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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